门,他的眉心就是拧着的不曾舒展过。
可见,他的担心一点儿也不比沈健他们少。只是不挂在嘴边上罢了。
直升机飞行了近三个多小时,终于在原州降落。这座城市与邻国相接,四面除去山就是平原,一下机,一股饱含热沙的风浪扑面而来。
“这里这么荒凉!”唐禹抬头眺望了下,山和平原大多都是秃的,只有一小片的青色装饰着这座城市。
很难想象,繁华的京都和这里竟同属于一个世界。
“这里条件会不会差了些,大哥在这里治伤,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吗?”医疗设备跟得上吗?
宫尚没说话,前来接机的是一名穿着军服的战士,他朝对方行了个军礼道:“到医院还要多长时间?”
“不远了,大约八分二十四秒的路程。”年轻战士一边答一边打开车门请他们上车。
宫尚坐进副驾使位置:“你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陈,叫陈路,是铁岭部队的一名哨兵。”
“铁岭部队?”
宫尚一听这名字,便知这是本土的一只普通部队,不是特警出身。即是如此,关于大哥所带的那个飞豹特战队的情况,估计他都是不清楚的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