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墓人,也有考古者。他们的身份并不难辩,考古者身上有未完全腐朽的工作牌。盗墓人手里则握着枪,还有类似炸弹的武器。
不过时间太久,工作牌上面的字大多已经认不清,只能判断他们大概的身份。
简瑶猜测道“会不会就是唐禹太爷爷那批考古队?”
“这个不好说,但是老三曾经跟我说过,他太爷爷确实参加过一次考古就再也没回来。”宫尚扯下其中一块工作牌,看了又看,即便用尽全力,还是认不清上面已经被风化大半的字。
“要不要带回去让唐爷爷认一认?”简瑶问。
“暂时先不说。唐爷爷都这个岁数,他父亲多年不见,是生是死,他心里不会没数,说不定早就坦然。再说,这里太过危险,他一把年纪,实在不方便走这一趟。”
宫尚说这话并不是冷血冷情,而是从实际角度考虑问题。
毕竟只剩一堆白骨,是不是唐家太爷爷,还有待确认。这要是,派几个后人迎骨回去安葬,要不是呢,不是空悲喜一场?
这心情大起大落的,唐爷爷这把年纪,受得住吗?
简瑶其实是理解他的做法的,尤其看到他把那张工作牌别在衣内口袋里时,更加确定宫尚内心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