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受了?
沈健沉默了。确实,现在走,之前受的就显得太不值当。
可是留下来,耗费的是他更多的自由和光阴还有尊严。
相较之下,得与失之间立马就有了分界线。
他道“谢谢大伯母的提醒,不过我心意已决。”
大伯母还是不死心,劝道“你还是再想想吧,别那么早做决定。或者你问你的母亲,她或许有别的想法也不一定。”
“好。”
和大伯母草草说了几句话后,沈健他们朝沈母的院子继续走着。
简瑶扭头望了眼,那大伯母还在原地,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还有话要说。不禁道“沈健,你大伯母刚才找你应该是还有别的事。”
“是吗?”沈健没发觉,回头看了眼道,“那应该是想跟我说我堂姐的事。我大伯母有一个女儿,年前得了一场怪病,之后就足不出户。她应该是想让我有时间去看看我堂姐。因为病了以后我堂姐跟谁都不爱说话,但偶尔会提到我。这也是听我母亲说的。”
“你跟你堂姐关系好?”
“以前确实不错。但后来,她嫁人了,我们就来往少了。病了之后她就被接回娘家,这一住就是大半年,而这大半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