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跟我三婶走得近,其实也就是表面上而已。”
“你那个三婶看着是个厉害角色,但是四婶更厉害。三婶喜怒藏不住,四婶喜怒不形于色。通常表面扮柔弱的人,骨子里都住着一个恶魔。”就像曾经的简玥一样,人前都是乖巧温顺听话的,人后刻薄恶毒,什么下作龌龊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简瑶是深有体会。
“我看那个四婶和三婶都是不好惹的。”叶妃拧着眉接话道,“沈健,有没有可能你母亲这次的事跟她们有关?”
因为刚才在前厅的时候,她看出来了,整个宅子就三婶是最不喜欢沈健这一房的人的。四婶虽然没说什么刻意针对的话,可是她那几句看似公平公正不偏不倚的“作证”却是直接把沈母往火坑里堆。
就如简瑶所说,四婶的城府比那个三婶的还要深。
“不管是跟谁有关,首先得我母亲自己喊冤才行。”他母亲是当事人,当时的情况她最清楚。
她要是不把实情说出来,他们怎么给她申冤?
沈健想想都头疼,他不明白,没做过的事她母亲为什么要承认?
私通?这种罪名放在哪个年代都不是儿戏啊!
“这里面会不会还牵扯别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