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遥突然问道。
“确实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伯母被家法,除了私通,听说她还偷了老夫人一块娘家家传的玉佩,两项罪名加在一起才被打成这样!”
“玉佩?”简瑶问道,“什么样的玉佩?那玉佩现在还在伯母身上么?”
“不在,我母亲家法前就被搜院搜身,上交了,现在应该在老太太那儿。”
“那整件事,除了你母亲,就没别的人对当时的事知情了吗?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接话的不是沈健,而是宫尚,他道,“那个传言和老四母亲私通的管家。”
“那个管家已经被贬去南城了。”说起这个,沈健又是恨又是气。
恨的是,他母亲和那个管家,一个被贬一个被打,都处置得那么绝决草率,半点余地都不留。
气的是,沈家这些人趁他不在,独断专行,霸道蛮横,把他母亲和他母亲院里的人逼成这样。
“南城?盐城在北,南城在南,一个南一北,弄去那么远,这不等于被流放了吗?沈家要是实在容不下这个管家,直接轰出去不就完了?”
“轰出去,他还会想办法回来。”宫尚解惑道,“南城有好几个沈家的药材培植基地,管家去那边应该是做苦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