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简瑶?张舒桐的女儿?”中年男子开口,声音低沉,却意外的有几分干净利落。
简瑶还以为,混黑社会的人,说话声都是不阴不阳的。
她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有信物吗?证明你妈妈是张舒桐的信物?”男子又问。
简瑶想起她有个扇形玉坠,但是放在宫家城堡了。她脖子上不喜欢吊东西,高祺曾那拿个威胁她以后,她贴身保护了一阵子,最后还是取下来放在抽屉里。
所以此刻有,也算是无。
见她摇头,男子闭了下眼睛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,再张开时,眸底不似刚才那般平静清亮,有股极大的恨意要喷涌而出。
“雷鸣。”他喊。
那个叫雷哥的男子忙恭恭敬敬地走到他跟前:“老大。”
“柳华呢?”男子问。
“前两天中了毒,还在休养当中呢!”
“中毒?会死吗?如果不会死,如果还能下地,叫她立马来见我,我有事要问她!”
雷鸣不敢犹豫,连忙说:“好。”
等他退下去后,大厅静得出奇。左右两排的人依然昂首挺胸,神情肃穆,刚才她进来时,他们什么状态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