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阿鸣受伤了?”他问。
康成:“嗯,枪伤。”
“严重吗?”
康成知道他想问的是雷鸣那脚会不会残,他道:“还好,只是擦了点皮,没伤到骨头。”
“嗯。阿鸣是你四叔唯一的孩子,不能有什么闪失。”
“伯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好。”老人嗯了一声,随后睨了眼宫尚,混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,“是这小子开的枪?”
康成点头:“是。”
“没有开枪打回去?”老人见宫尚全须全尾,身上连块淤青都没有,很是不满。
康成“呃”了一声,不知道怎么回答,一张老脸满是尴尬。
总不能说,他被一个年轻后生给威胁了,所以才没开枪打回去?
这太丢人了!
“拿枪来!”老人见他支吾着话都说不出来,瞥了个“怎么那么不争气”的眼神过去,然后厉声嚷着要枪。
康成看了眼宫尚,倒是没怎么迟疑,把别在腰间的枪给递了过去。
阿勇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。
这老家伙把他们大老远喊来,不会就是亲自给他们喂枪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