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可是不救吧,有点说不过去。
毕竟学医的人都有那么点医德。
算了,上天有好生之德,就医他一回吧!
“唐禹,去打个水来。”简瑶扯开嗓门喊了声,没人应。走到门口把门一拉,靠,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是谁刚才说在门外候着随时待命,人呢?
楼下客厅,听到动静的德叔意欲上楼去搭把手,被唐禹叫住:“德叔,你别管,你就放心在这儿坐着,楼上有我二嫂在,我二哥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他看过简瑶以前在医科大学的成绩,都是排得上名次的,发烧感冒这种小病不可能难倒她。
若非如此,唐禹也不敢冒险让她一试。
德叔眉头拧得死死的:“唐少爷,会不会太草率了?”
简瑶虽然学过医,但职业生涯是个零啊!
“草率个屁,有现成的医生不用,舍近求远那才叫草率好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那烧发的蹊跷,不像是普通感冒着凉所引起的啊!倒像是……
德叔担心地朝楼上望了望,又碍于唐禹不敢擅自上楼。
而此刻的简瑶已然发现宫尚的异常之处。
她用透视眼看到宫尚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