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作戏,等婚礼一结束,高祺就能把那贱人的眼角膜双手奉上,你再忍忍。”
简玥刷地扯过被子盖住头,把自己闷在里面:“那贱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样的婚礼。”
高祺哥哥的新娘只能是她!
哪怕只是一场戏,她也满心嫉妒!
对此,柳华也是无可奈何。
宫家城堡里。
简瑶躺在湖岸上的靠椅上享受着春日暖阳,对迎面走来的宫尚视若无睹,假装看不见。
她不理人,但人却是来找她的。
“你对老三说了什么?”宫尚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徐徐响起。
“没说什么,就是让他帮我办件事而已。”
“办件事?办什么事他那么兴奋?”一天到晚忙进忙出,从前叫唐禹做事,可不见他这么勤快亢奋。
“他兴奋纯跟他特殊的癖好有关,至于是什么特殊癖好,等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我来是要警告你,不管你在密谋什么,别玩得太过火,连累了老三。”
简瑶无语:“你到现在还怀疑我是那个谁派来暗害你的杀手?”
宫尚没接话,只是道:“你只要记住我的忠告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