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?
“怎么,你不希望我做一个遵听医嘱的好患者?”
“每个医生都希望患者听话。”简瑶道,“你要是一直这么配合,病会好得更快!”
宫尚不语。
他就医,从来就没有配合过的,今天不过是个例外罢了。他指着前面一块用荆棘圈住的花丛道:“那些花花草草大部分都有药物功能,你是学医的,应该都能认得出来吧?”
“认不全,比如那个,我就说不上名字!”简瑶指着其中一朵紫色的花苞道。
“哪个?这个吗?”宫尚走过去摘下道,“这个叫延胡……”
“是延胡?”简瑶拿起他手中的花,闻了闻,“确实是延胡。延胡我其实是见过的,但我刚才竟没认出来。”
这一递一接,落在刚找过来的唐禹眼里就演变成宫尚在给简瑶送花!
惊得他连连咋舌:“哎呦我的天,差点闪瞎了我的狗眼!”
他一边走来一边道:“你们两个,不好的时候水火不容,好的时候一大清早就虐狗,走得都是极端路线,靠!”
简瑶下意识地就想把花砸在他脸上,一想到这花是药,又刹住了。转头招呼大猛小猛:“去,咬他!”
大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