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我让人送来给你,算是谢礼了。”
“大哥也喜欢医学?”
陆风呵呵笑了笑,没说话。
宫尚道:“大哥不是喜欢,只是他是军人,外出任务,难免会受伤,学些基本以备不时之需。大哥的那些医书,有些是他刻意搜罗来的,有的是当年他野练时,当地游医送的。不过大多以中医学为主。”
陆风补充道:“弟妹是西医的,就不知道对中医感不感兴趣?”
“感兴趣啊,我中西医都学。”简瑶在中医这块严重欠缺,陆风这及时雨来得刚好。
“那行,回头我就给你送来。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
“不客气,我也是借花献佛,当是报答你救老爷子的谢礼了。”
简瑶呵呵了两声。
陆风是当兵的,身上有股子久经沙场的煞气。这煞气比宫尚身上的还要刚硬,只是不冷而已。
他因人而异,面对熟悉的朋友或亲戚,可能会柔和些,就像现在。
而宫尚,则是对谁都森冷,气态不变。
加上陆风说话平易近人,不摆架子,简瑶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沈健就更不必说了,斯斯文文的,一幅书生模样。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