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素摘下墨镜,脸上的妆容精致的找不到半点瑕疵,“连我也敢拦?”
“不敢。”阿勇垂首,却是一动不动。
“不敢还不滚开,等着我动手吗?”陈素半眯着眼,声音微厉。
“我只是执行少爷的命令的而已。”阿勇继续装恭敬,“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!”
“好,我不为难你!”陈素浅笑,明明不高兴,却依旧风度不变。转首看向宫尚,问道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宫尚答:“你不配祭拜我父亲!”
二十年前的今天,是他父亲的亡日。陈素年年来此,却年年穿得花红柳绿。即没有祭拜的诚心,又何必假惺惺地出现在这里。
“你误会了,我来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可不是尽夫妻之道。”陈素一把推开阿勇,径自朝墓前走去。白菊放下时,她脸上没半点哀痛之色。
“宫慕,我来看你了,顺便告诉你,宫家欠我的,你欠我的,这次我会全部拿回来。”
说着,她复又戴上墨镜。与宫尚视线相接的时候,她道:“你手里的东西握不长久了,珍惜最后的时光吧!”
“你拿不走的,宫家不欠你任何东西。”宫尚面无表情。
“是吗,走着瞧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