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就是没把她给斗倒,让她总有机会反复算计攻击是吗?”
“嗯。”
宫尚放下手里的扫帚,轻扯的薄唇有一丝无奈:“我爷爷曾经跟我说,不论任何事,不可以取她的性命,我答应了!”
“你爷爷?”
“嗯。”宫尚道,“那应该是我爷爷第一次跟我主动谈起陈素……”
陈素刚进宫家时,他那个时候已经有好几岁了,记一些事,所以知道陈素并非亲生。
不亲近,不排斥。
就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,而陈素对他也是一样的。
两人互不待见,也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,陈素回来大发脾气,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。之后,就开始刻意刁难他。
而他也由此开始慢慢积攒了对陈素的不满。
老爷子或许知道他的秉性,怕他以后长大报复,所以特意找他谈了一次话,告诉他,陈素再不讨人喜,也是宫家人,他身为男子,应该多担待。
他那时到底年幼,对爷爷又极为尊重,所以老爷子说什么,他都应了。
至今不曾违背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花那么多时间跟陈素周旋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