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主动探索与他纠缠时,宫尚就像受到激发,鼓舞,手臂的力量紧了又紧,狠不得将她装进自己的皮囊里,合二为一……
月藏云间银光散。
满地衣服,满室旖旎,满屋春光。
一番折腾后,宫尚将简瑶锁在身下:“你还打算继续心血来潮吗?”
“是。”
宫尚低头,在她早就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下,狠狠的。
简瑶被亲得痛了,皱着眉头道:“你打算一直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说话吗?”
“我一贯霸道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简瑶真是服了他,抬手想打他,结果发现被他扣得死死的。
“你还要保持这种姿势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跟我坦白的时候!”
简瑶白眼一番,服了,彻底服了。
但她绝不就此低头。
比倔是吧,可以,看谁倔性更大。
简瑶把头扭到一边:“从现在开始,我拒绝和野兽说话!”
“是吗,那我看看你可以拒绝到何时?”宫尚一把扳过她的脸,四目相对时,薄唇还未落下,简瑶就看到他眸底强烈的兽性。
她怕了,立马讨饶:“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