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就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,随后眺向远方,“你是一个外表简单,内心情感很浓烈的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对事事都冷淡,好似不上心,但其实这是一种抗拒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那天在警察局,唐禹说你为什么不报出自己的名号,这样你就不用被带到警局问话,完全可以当场解决。这话并不是暗指你是宫先生的结拜兄弟,而是你身为京城四少的真正尊贵身份!”
沈家在京城,也有自己的势力。
沈健只要自报姓名,谁会为难?
但沈健就是不说,他甚至连宫尚的名号都不提。
不是不想给宫尚添麻烦,而是怕警局顺势猜到他的真实身份。
“你故意不提,刻意隐瞒,是因为你对沈家有很深的抗拒情绪。我说得对不对?”
沈健眸光微暗,温润如他,此刻竟有一种如落叶之秋风在身上簌簌徘徊。
“我只随便问一问,以为你会随便测一测,没想到,对我,你深究过!”
“我只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如此抗拒你的身份?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你生气了?”
沈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