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冷冷的道:“是不是你,还有待林大人查证。来人,把她给我绑了。”
宁远侯夫人说完,立刻又两三个婆子上前,按住了那个姬妾。
那姬妾挣扎不已,另有一个年轻人上前和婆子们对抗,声音愤怒的道:“放开我娘亲,你们这些腌臜的下人!”
贾瑜瑾此时上前,一把将那青年拉开,“贾明言,你给我住手!”
那青年比贾瑜瑾瘦弱许多,贾瑜瑾一用力,那青年就趔趄这倒退了几步,而后紧跟着,又有几个小厮,上前拦着贾明言。
不过贾明言似乎也颇有地位,身后也上来了几个小厮,和贾瑜瑾的人对峙。
“言儿,你们不许虐待我的言儿!”
那姬妾看到儿子摇摇欲坠,就要倒地的样子,比自己被抓还要惊慌,厉声朝着下人们嘶喊。
那姬妾说完,朝着宁远侯夫人疾言厉色的道:“侯爷生前对言儿寄予厚望,待言儿和待世子没有什么区别,如今侯爷尸骨未寒,夫人就如此糟践我们娘儿俩,夫人不怕扰的侯爷在天之灵,不得安宁吗?”
宁远侯夫人听了脸色大变,怒吼着道:“赵姬,休得胡言乱语!”
说完,宁远侯夫人呼吸急促,脸色发白,似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