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哼,逆王作乱之前,他还一直被朕幽禁呢,可勤王护驾的时候,他不也在场吗?”
“或许如此,恰好说明了燕王殿下护主心切,不惜背上罪名,也要保护陛下的安危。”
天子再次冷哼了一声,但是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冷意,“你倒是会替他说话。”
赵德全恭敬地答道:“奴才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天子再次看了一眼棋局,淡淡道:“收起来吧。”
从一个人的棋路,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和行事风格。
他和燕啸然的这一局棋,虽然没有下完,但他也能看出,此人是没有野心的,或许一直以来,他都看错了燕啸然。
赵德全收起棋盘,然后殷切的看着天子,后者再次哼了一声,“看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虽然他可能就是右弼星命之人,但现在他的行事,朕还有些摸不透,先晾着他吧。”
左右人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他的态度转变过于突然了,只会让人生疑,不如顺其自然,慢慢收拢。
天子心情不错,说完此事,随即又道:“你倒是留意一下后宫,看看今日可有什么人举止反常,随时汇报给朕。”
“老奴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