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房门刚好打开,倪玉刚眼睛一亮,颇为热情又恭敬地叫道:“顾大夫!”
顾晚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笑道:“倪大人,香叶说的没错,我正在研究拔除你体内蛊虫的方法,你也不必心急,时机到了,我自会为你拔除。”
倪玉刚讨好的笑道:“顾大夫一言九鼎,本官自然不敢对您有所怀疑。不过我那日看到顾大夫为凌彦庆那厮拔除蛊虫的时候,看着也没有那么麻烦,心里想着,这样的小事,对于顾大夫来说,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顾晚舟似笑非笑的看着倪玉刚道:“倪大人有所不知,你体内的蛊虫,和凌彦庆体内的蛊虫还不一样,拔除方法自然也不一样。”
倪玉刚看着顾晚舟的笑容,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里发毛,他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在燕王面前出丑的那一日,顾大夫就是这样笑着看着自己,喂了自己几颗药丸。
从那之后,他的命运就完全不受自己掌控了。
倪玉刚看着顾晚舟明媚的笑容,却感觉这冬天的风真冷!
他打了一个哆嗦,对面前的人拱手恭敬地道:“顾大夫说的是,是我心急了。不过在为在下拔除蛊虫的时候,还请顾大夫手下留情。”
倪玉刚连“本官”都不自称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