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两倍,就算他们有陷阱又如何?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陷阱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小把戏罢了。本将带领纪州军十余年,对于纪州军的战斗力,本将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郭江听了,也赞同的道:“纪将军所言不差,我们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。”
主将拍板之后,纪童山就立刻去传令,主帐内只剩下冷松和郭江。
冷松言辞恳切的道:“将军,冷松虽然在打仗一事上不如将军,可是也读过几本兵书,大意轻敌,可是行军大忌啊!”
郭江道:“先生所言甚是,不过我纪州军在兵力上占有绝对的优势,就如纪将军所说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陷阱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小把戏而已。”
冷松犹自不甘心的道:“可如此一来,我军即使胜利,也很有可能是惨胜,损失不可估量。”
郭江此时邪魅的一笑,竟然让他刚毅的脸庞,带有几分狡诈的气息。
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道:“如此不是正好吗?纪家在纪州军的影响力,先生应该也看到了,我虽为统帅,可还是要看纪童山的脸色行事。如果想让纪州军脱离纪家的控制,纪州军一定要大换血才行。”
“可是王爷此时拉拢纪家还来不及,即使纪家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