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再看看倪玉刚的背影,抿了抿唇,也离开了。
倪玉刚回到了衙门,在思念的作用下,开始写信,但是写完了之后,却没有寄出去。
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天子没有说追究他的责任和罪名,可是也没有说赦免他。
如果天子将来追究自己和齐王勾结的事情的话,他现在和夫人联系,只能在将来的时候,害了夫人。
他看着书信,心里一阵发苦,放在了书案的抽屉里,又开始投身于韩州商业化的建设之中了。
燕王说林语城或许有什么办法,不过他现在是韩州的总行政官,是林语城的上司,所以他即使有事情要请教,也不会自己眼巴巴的跑过去,但他可以让林语城来宁河郡述职。
倪玉刚下定决心要投身于事业,于是签发的是紧急公文,当天下去,就到了林语城的手上。
“现在让我去述职?”
林语城看着公文,总觉得这一纸公文不简单。
按照常理,只有在年末的时候,下属官员才会到韩州的首府去述职,其余的时候,最多也就是在夏收和季末的时候,根据首府的长官有无要求,而机动性的前去首府述职。
但是现在既不是年末,夏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