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忘了,这只小狐狸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。
手起刀落间,血从黑衣人伤口里缓缓流淌到了地面,最后和一地的雨水融合到了一起,空气里充斥的血腥气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一切都归于平静时,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,苏浅甩了甩酸痛的手,抬眸看向了一旁的南宫钰,“你没事吧?”
南宫钰合起染血的玉扇,墨发束于金冠内,青丝飞扬,美如清辉的眼眸含笑,“没事,角落里还有个活口,需要我帮你审问一番么?”
“不用,我亲自来。”
快步走到那个只剩下半口气的杀手身旁,苏浅蹲下身,用红缨抵住了他的脖子,“我这人一向心软,若是你肯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,我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黑衣人赤红着眼瞪着苏浅,“嗤嗤”笑了几声,“别做梦了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!”
作为杀手,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死,倒不如现在死了痛快。
“是么?”苏浅也没强求,纤细的手指用力掰开了他的嘴,随后将红缨用力往里刺去。
“噗!”
口腔内壁被刺出了一个窟窿,那黑衣人疼的五官扭曲,染血的躯体不断抽.搐着。
苏浅拔出匕首,脸上被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