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什么妆容,只要做好了这两样,你绝对会焕然一新。”
“好,我记住四小姐的话了。”作为后院里的妇人,如果留不住自己的丈夫,那跟等死也没什么两样,现在她也顾不上什么廉.耻了。
“嗯,天色不早,萧姨娘还是赶紧回去看账目吧。”
萧氏点头,“那我就走了,四姑娘,老夫人让你罚跪,可你也别太实诚,跪一会儿记得歇一歇。”
“知道了,多谢萧姨娘关怀。”
吩咐浣珠将萧氏送出了院子,片刻后,张绣吟身边的丫鬟走了过来,说是要监督她罚跪。
九夜气的险些将这丫鬟给丢出去,苏浅倒是面色如常,屈膝跪在了院子里那棵大榕树下。
时间分秒过去,那看管苏浅的小丫鬟倚靠在门沿边昏昏欲睡,浣珠心疼不已的蹲在苏浅身旁,又是端茶又是擦汗,眼眶都红了一圈,“小姐,您腿酸的厉害么?要不歇会儿吧?”
“我没事,很晚了,你先回房里歇息吧。”自从附在了这具身体上,她每日里也会抽出些时间活动筋骨,不过是跪上一夜,跟扎马步比起来已经算是简单多了。
“奴婢还不困,小姐就让奴婢陪着您吧。”浣珠坚持道。
“不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