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明白的,那多谢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
南宫钰伸手接过香囊,放在鼻翼间嗅了嗅,拧眉道:“怎么一点都不香?”
“你一个男子,若去哪儿都带着香气,不觉得很奇怪么?”
“罢了,看在你一番心意的份上,这东西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嗯,还有几个,这个是给木的,这个是给九夜的,这个是给浣……”说到此处,苏浅忽然沉默了会儿,随后默默将浣珠的那一份佩戴在了自己身上,“这两个,劳烦你给他们。”
“我这两个属下对你倒是忠心耿耿。”
“再忠心耿耿,我也不是他们的主子。”
南宫钰冷笑,“你倒是看得清自己,行了,东西已经弄好了,该回去歇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携手回了竹屋,眼瞧着每日傍晚已经有些凉,苏浅盘算着明天还得下山一趟,买些厚实的衣衫被褥回来。
一夜安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,苏浅带了些银两下了山。
南宫钰原本想随她一同前去,却被苏浅笑着拒绝,“就是去买些日常东西罢了,你没必要一起去,林子后面有不少野菜,你去挖点,等我回来炖粉条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