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“也是,不过一首曲子至少得学一两个月,我怕……”怕在我们分开之前,都教不完一曲,反倒成为遗憾。
南宫钰何尝听不出苏浅言下之意,他垂下眼眸,没有再说话。
四周一片静谧,迎着淡淡尴尬的气氛,南宫钰结束了这个令人沉郁的话题:“往后你有什么打算?一直住在这?”
“我?”苏浅抬起眼眸,望着远方那群山峦,淡然道,“我挺喜欢这里的,住在这也不错。”
等一切都安顿好,她会把浣珠的坟迁到这里来。到时候,她们主仆二人守在这处山谷里,也算是不寂寞了。
“如今父皇还未解除你我的婚约,一月之后,你不随我回京都?”
“不了,我曾说过,绝不与其他人共侍一夫,既然你现在最想娶的人是陈歌,我会成全你们。”
南宫钰点了点头,满不在意道:“随你,不过你的清白已经给了我,若有一日觉得在外太寂寥,也可以回来找我。”
“找你?”
“嗯,或许我会看在这些时日的交情上,给你封个侧妃。”
侧妃么?
苏浅肩上的伤口忽然一阵阵刺痛了起来,她不想再去听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