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想推搡他几下,可沁人心脾的梅香忽然灌入了鼻翼间,她身体有些僵硬,许久才伸出那只冰凉侧骨的手,“阿钰?”
她的手被一把攥住,那人明明力气极大,但手上动作却很温柔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,“是,我回来了。”
其实苏浅想过很多再次见到南宫钰的情景,比如自己穿着一件青衫坐在皇子府内,胸有成竹的告诉他,朝廷尽在掌控之中。
又或者她会站在那株新种下的桃树前,诉说自己这些时日来是如何搅弄风云,算无遗策,总之无论如何,她都没想过会是现在这副情景。
很狼狈,也很难堪。
“是三皇子给你写信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军中……”
南宫钰叹了口气,“军中一切都好,浅浅,西征之前,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”
苏浅垂下眼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她现在很累,喘口气都累,“我想再睡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抱着我睡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掀开被褥,南宫钰躺在了苏浅身旁,大手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从前的苏浅体态可以算作轻盈,现在却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