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浸湿了大半,“殿下,您已经守了三日,连眼都未曾合过,还是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她如何了?”
“回殿下,皇子妃后背被炸的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,想必要养一两个月才能恢复,而那炸药数量太多,她内脏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,恐怕,恐怕……”
南宫钰呼吸一滞,将床榻上躺着的人往怀中紧了些,“我不喜欢听恐怕二字,劳你尽力医治。”
“殿下严重了,下官定当万死不辞,皇子妃这三日里吃什么吐什么,连水都喝不下去,当务之急是让她先吃些东西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下官先下去熬药。”
南宫钰合了合布满血丝的眼,“嗯。”
军医掀开帘帐走了出去,南宫钰手里捏着一只湿毛巾,小心翼翼的替苏浅擦拭着脸。
原本边疆大军还需半个月左右才能抵达,他放心不下苏浅,独自策马赶来了西域边境,谁料想,见到的居然是一个奄奄一息,浑身都在往外渗着血的苏浅。
这些年来,他见苏浅受过许多次伤,但从未有此刻这般,连军医都束手无策的时候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