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莫可在这?”
“在,在,就在楼上,要不奴家替您去找他过来?”
苏浅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,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“哎哟,您这么客气做什么,我这就去。”
花楼里的姑娘日复一日接客,很容易得各种各样的病。
苏浅医术绝佳,看这些姑娘可怜,时常免费过来医治,加上她性子虽然清冷,但并不高傲,所以老鸨对她很是恭敬。
没一会儿,张莫急匆匆从阁楼上跑了下来,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。他目光在苏浅脸上停留了片刻,赶紧把不该有的欲.望压了下去,“姐,你怎么来了?”
如今苏浅成了陈夫人的义女,张莫理所当然的叫她一声姐。
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的孩子,苏浅细眉微微蹙了起来,“随我回去。”
“一回去我娘又得骂我,不回!”
“怎么?你是打算在这里常住了?那要不要我帮你把床榻也抬过来?!”
张莫被她的话说的一阵面红耳赤,“我,我……”
“行了,闭上你的嘴,跟我走!”
“哦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楼,此刻已是傍晚,红霞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