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“爱卿来时不是还好好的?怎么突然就不适了?”
“是微臣失礼了,还望皇上应允。”
虽然明知道身子不适只是个借口,可叶泊的脸色却是很难看,几乎都没什么血色了。
南宫钰身为皇帝,总不好剥削手底下的臣子,“也罢,那你便回去吧。”
看来这位叶大人跟苏兰之间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,想要结姻怕是不容易。
“是,多谢皇上。”
叶泊转身便大步往外走去,苏兰“腾”的站起身,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一脸焦急的跟了上去。
好端端的一顿饭,最后又只剩下了苏浅和南宫钰两人。
“唉,可惜了一桌子菜,他们不吃咱们吃吧。”
南宫钰握住了苏浅的手,“他们怎么回事?”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,我那三姐把洁身自好的叶大人给轻薄了,给人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。”
“轻薄?她?!”这可真是一桩稀罕事。
“是啊,你没听错,确确实实是我三姐把叶大人给轻薄了,不过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叶泊这般的男人。”换做其他男子被女人轻薄了,顶多会暗骂几声,不会太放在心上,有些甚至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