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仍然是风澈施展了‘冰尘术’才将东门敬救下。
场面有些安静,几人神 色复杂的看着东门敬。
东门敬不比柳无常,他平日里威严端庄,是散修联盟的头面,柳无常像乞丐不重要,反正他一直都像,可是东门敬也像乞丐的时候,那画面就有点一言难尽了。
闾震动作飞快的把自己的外闪脱下来扔给东门敬,“东门盟主,穿着暖和些吧……”
暖和不暖和当然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会稍微体面一点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东门敬慢慢披好了衣服。
他抚摸着手里的笔,在笔尖落下的那一瞬间,他似乎也看到了生机盎然的世界,他似乎也感觉,任何东西都能在这笔下诞生。
然而,他也清楚的知道了这支笔所需要的力量,无穷无尽,它要的是一个大海,他却只能给一滴水。
这不是说征服便能征服得了的,恐怕,再过一百年,他都做不到。
被烧了一下子,他倒是烧明白了,既然驾驭不了,留在手中反而是个祸根……
他看了柳无常一眼,颇有惺惺相惜之感。
“闾震,这笔霸道的很,你不妨也来试试。”东门敬把箫禾地给了闾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