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月初疑惑的看向风澈。
风澈耐心道:“你想啊,你想着画一条小蛇,可是画出来却是一条蟒蛇,你想着画一点点花花草草,但是画出一个花园,还有那石头,你直接画出一座小山,这也不光是箫禾的问题,跟你笔头的功夫说不定也有关系。”
江月初眼中一亮,也朝这个方向思 索起来,“说不定真有……”
“所以,先把这个收起来,先练练画功。”风澈又劝到,他是真有点怕江月初就这么画下去,这马车迟早得废。
江月初点了点头,深表赞同的看了看风澈,“你考虑的还挺周全……可是,我练画功要练到什么时候?”
从小她便最不喜欢坐在那里写写画画了,好像凳子上有钉子似的,景箫哥哥能一坐几个时辰都不动,她却刚坐下就想跑。
所以,学会写字都不错了,别说画画了,好像真没画过几副像样的画。
风澈见江月初愁眉苦脸的样子,不由的笑了,“有我在,月儿不必担心,定能够给你调教出一只画功出神 入化的手。”
江月初一脸怀疑。
而风澈已经自顾自的拿出了笔墨纸砚,在两人之间放了一张长桌,而他自己也走过去,挨着江月初坐了,对于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