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之感,让江月初觉得,他仿佛对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没牵挂,更不可能对她不利了。
“你不必紧张,我只是留在笔中的一抹神 识。”那人笑着说。
江月初不可置信的说:“笔中……箫禾,那你是……药祖!”
那人道:“世人如此称呼我吗?”
江月初低呼:“你果真是药祖!”
那人却道:“呵呵,是谁都不重要了,我将这一缕神 识放在箫禾之中,做为笔之封印,如若无人悟出笔中真谛,便也无法将我的封印解开,如今……看来是你悟了。”
说着,药祖的微微低头,视线似乎落在了江月初身上。
“自古少年出英才,你才这般小,就已经有了这般觉悟,倒是少见。”药祖轻轻的感慨。
江月初这才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 来,她想着,药祖说她悟了,莫非就是指她悟出箫禾其实不是能生万物,而是能‘夺’万物?
“咦。”药祖声音有所起伏,“你的血脉……”
“我的血脉怎么了?”江月初问道。
药祖却是问道:“你是人吗?”
江月初条件反射的说:“我当然是人!”
若非眼前的人气息太过飘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