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让人无从辩驳。
君远寒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不论何时何地,他只要在面对慕凉的事情上时,他就没有理智了。
哪里还是那个运筹帷幄,残忍暴虐,训得人嗷嗷直叫的指挥官
不是了。
这一刻,他只是她的丈夫,她的依靠。
他动作很快的,又从抽屉里翻来缝衣服的针,找了个打火机将针给烧到红彤彤消毒后,他才开始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给慕凉挑水泡。
这个过程,实在有点儿一言难尽
说不疼,当然是假的。毕竟在挑破之后,还要将里面的脓水全都给挤出来,接着才是上药。
但若是说疼,未免又显得太矫情。
毕竟从前受其他更严重的伤时,也未曾见过她皱一下眉头。
只不过此时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,那认真而细致的眼神,小心翼翼给她处理伤口时,她莫名的,就想要酸一把。
“疼。”
在挑第二个水泡下针时,慕凉可怜兮兮的声音,突然从上方传了过来。
君远寒将针一收,立刻对着她那臭烘烘的脚丫子吹了一口气,试图以这样的方式,缓解那辣辣的疼痛。
吹了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