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宝珠坐到小张氏跟前低声道:“母亲难道还看不出这府里的情形么,原母亲说侯府里二房得势,将来许是要袭爵的,二房只有溶哥儿一个嫡子,爵位肯定落到溶哥儿头上,可如今呢?大房长子回归,且还是以状元身份回来的,一下子便把大房撑了起来,如今大房势头正足,这爵位是万万落不到二房头上的,那么,溶哥儿也不过就是一个五品官的嫡次子,这在京城一抓一大把,以我们蒋家的财富,我想要嫁到五品官员家并不难的,为何非得吊死在溶哥儿这一根绳上?”
小张氏听住了。
蒋宝珠趁机道:“再者,我看着溶哥儿也不像是上进的样子,他一心只知怜香惜玉,也没个担当,将来分家二房只能得到三层的家产,而溶哥儿还是二房的嫡次子,只能分到三层中的三层,母亲想得有多少,将来他只怕自己都养不活自己,如何还能供养妻儿,我若是嫁给他,以后怕是要受罪的。”
小张氏耳根子软,以前张氏说唐溶是好的,她就信了。
如今蒋宝珠给她一层层的分析,她就又信了蒋宝珠的这些话。
“幸好我问了你,要不然还真让你姨妈给诓骗了去。”
小张氏十分庆幸:“我的儿,咱们以后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