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,岂不便宜了那些粗鄙的下人,不如,给我暖床如何?”
“无聊。”陆拾转过身去,青丝和地上的尘土牵扯在一起,格外的扎眼。
“无聊?说来我也想知道,是谁如此无聊,甚至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给我带回来的人换洗衣物!王伯,帮我把那个人带过来。”洛离天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漠,像极了朝堂之上的女君。
陆拾的眉头轻皱。
不一会,一个娇小的奴婢就被几个女人给架了过来,袖子卷到手肘处,手臂还有一些水渍,似乎刚才在洗一些什么东西。
那女人显然是被这个场面给吓住了,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看一眼。
“你就是那个帮他洗衣物洗脸的奴婢?”洛离天问道。
那奴婢闻言,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眼泪直往下掉,“是,是,是奴婢换的,奴婢只是,只是......”
洛离天瞧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模样,也不想再让她多言,“本宫倒是没想到,皇宫里居然有如此闲散的人,看来内务府的管理还有待提高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闲的话,那以后皇宫里所有侍卫的衣服就都是你一人洗了,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任务,少一件衣服,就去内务府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