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关心起上官氏来:“你又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什么,都挺好的。我叫傅妹妹过来说说话。”
那元亨便笑了:“没想到你和她倒能聊到一块儿去,倒是稀奇事。”
上官氏有问丈夫: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元亨说:“从父王那边来的,心里惦记着你所以来瞧瞧。”
掌珠给开了方子便与上官氏告了辞,依旧回了百草堂。
下午的百草堂没有多少生意,她便去了后檐下做药,做了没多久,阿东送来了一封信。掌珠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便接过了信。
那信是她叔父写的,当初她不告而别,离开了阳县大半年,如今叔父终于问起她来。信很快就看完了,只是她一脸的平静,瞧不出半点的喜怒来,谁也猜不出此刻她内心的想法。
掌珠将那封信塞进了怀中,依旧埋头忙活手中的事。
又过了七八日的样子,掌珠原在给人看病,突然捌月走来,急匆匆的向掌珠禀报:“表姑娘,请您赶快回家去,傅老爷和傅夫人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掌珠冷漠的说道:“急什么,没看我正忙着嘛,一边儿等着去。”
捌月见这表姑娘果然一点也不着急,亏得他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