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出口才察觉到不对劲,又连忙改口道:“不过几岁大就被师父严厉教导。”
楚元贞向掌珠瞥去,他们已经好几次的往来,彼此都算熟悉,但给他感觉,跟前这个年轻女子,却始终端着,不论什么时候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的清冷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从她的脸上并不能看出什么喜怒哀乐来。明明花朵一般的年纪,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却难得如此的稳重,实属少见。
那楚元贞也道:“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身边也有一位严师,那位严师偏生正好姓严,是位饱读诗书的大儒,人人都很敬重他,但不知是不是姓得不好,他说话从来都是一个调子,对待学生才是真正的严厉,不过俗语说严师出高徒。也多亏了这位严老先生我才学到了更多的东西。一晃好些年没有见过他了,也不知他老人家是否康健。”
掌珠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,她突然问了句:“公子可说的是严秋明老先生?”
楚元贞有些疑惑的答道:“姑娘如何知道严先生的名讳?”
掌珠道:“严老先生和我们家有亲。”翰林院的严秋明是谢若仪大伯娘的娘家堂兄,她大伯娘的两个侄女时常往谢家来,一个叫做春娟,一个冬娟。冬娟和若兰是同年同月同日生,所以两人交情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