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了。掌珠走上前去,先关切了几句。
“这两天冷,除了腿痛,心疾的病可曾再犯?”
楚元贞盯着掌珠衣服上绣的折枝花朵回答道:“昨晚半夜闹过一次,但有你给的拨云散,闻了闻也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也就是说治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太大的成效,掌珠又去挽了裤腿,露出了前些天她亲手包扎过的膝盖,又取了小剪刀来小心的将纱布一层层的剪开,又用棉花蘸了温水将上面沾上的药汁一点点的擦拭干净,她仔细的观察着他病变的膝盖,那一处已经肿得老高,轻轻一按里面的积液依旧没有怎样消散。她的用药莫非有问题?
“你这腿我能想到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,如今还是不见好转,不如请二公子另请高明吧?”努力过了,但还是未能成功,掌珠觉得已经再坚持下去的必要,她只是个平凡的大夫,并没有能医治所有疑难杂症的本事。
“傅姑娘不再坚持了吗?”
“不成功啊,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,再继续治下去不是耽误您的病情么?”
楚元贞微微一笑:“傅姑娘,你的药并不是一点效用也没有,至少今年疼痛要好不少,往年这时候我可是连下地也困难,今年至少拿拄着拐走动。你就这样放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