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几日帮着看了两眼,发现如今账面上呈现的,二房的店铺,产业的确是最少的。”
“看看,这终于有个明白人了。”慕容伟说。
慕容宇看过去一眼,“但是二房少的那些店铺,账面上后来却没有记载了,不知道店铺是什么时候没有的,怎么没了?二伯父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,什么没了,是本来就没有,一直都没有,账本在这里,你不会看吗?”
慕容宇没有去看账本,“我怀疑这账本是被做过手脚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,我们调查一下就知道,去店铺里走一走,问问他们从前的东家是谁就知道了。”慕容宇说。
慕容伟显然是没什么心情和他掰扯,“这账本上的记录都很清楚,店铺地产我们二房的平均比你们长房和三房的都少了两成还多,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。”
“娅儿,刚好今天三房的人都在,我就说说我的想法,我不用韵儿掌家,这才多久啊,账都段算不明白,要是时间长了,慕容家还不废了?”
慕容韵很生气,“二伯父凭什么这么多?账本被人动了手脚,我已经到店铺里问过情况,那店铺分明就是二伯父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