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跟照顾人一样,而且还不准家里的小孩攀折花木,说植物也会疼,让它们好好地开着,别让它们疼。
真的是个特别柔软的老人。
大家虽没亲眼见过老爷子,但从大堂哥和邹夫人的叙述中,能想像到一个板着脸,可却内心柔软的老人家,不由会心地笑了。
家里有个这么可爱的老人,生活一定会很有意思 的,难怪邹夫人和大堂哥身上都有种十分亲切的气质,吸引人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们,想和他们做朋友。
邹汉秋拍够了相片,大家便下山割稻,大堂嫂已经开始劳作了,叶青青他们到的时候,大堂嫂和老爷子,还有林淑芳他们拿着镰刀在飞舞,身后一大片金色的波浪倒下了。
“陆爷爷,芳姨,你们吃得消吗?”叶青青关心地问。
陆老爷子精神 饱满,手里镰刀不停,大声回答:“怎么吃不消,我小时候给地主家割麦,从早干到晚,一天要割好几亩,现在这点小意思 。”
林淑芳也笑道:“我小时候倒是没干过,不过有一段时间学校的老师,都要去农村支援,插秧犁田割稻挑粪都干过。”
她和老爷子动作十分娴熟,一手揪稻子,一手挥镰刀,轻轻松松就放倒了,大堂哥拖来了脱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