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,嚼起来劲道,适合下酒。
再弄盘盐水毛豆,油炸花生米,摆了满满一大桌,完美。
“叶叔你都能去做宴席了,您这厨艺是一日千里啊!”方彦明不吝夸奖。
“多吃点菜,你要喝啤还是白?”叶明成被夸得脸红红的,心里却乐开了花,做菜的劲头更足了。
“喝啤的吧,白的上头。”
方彦明不客气地坐了下来,一个月他至少来叶家吃上四五回,熟悉得跟自个家一样,用不着来虚的。
今天厉无命也在,他最近也常来这儿蹭饭吃,甜言蜜语地说叶明成做菜好吃,把叶明成哄得团团转,天天想着法地做好菜,叶青青却觉得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,肯定是为某人来的。
方彦明和厉无命喝洒,干了半杯后,方彦明咬牙道:“那变态真不是个东西,手上至少得有二十条人命,全都是风华正茂的女孩子,还有一个前两天出的事,明年就能毕业的女大学生,让这人渣给害了。”
他说的这个受害者,正是冰壶里那个**母体,也是卞玉京前几个月新交的女朋友,一个前途无量的女大学生,还没绽放就凋零了,如果不是这次卞玉京被抓,她会和其他受害者一样,在冰冷的冷冻室里一直躺着,或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