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意气风发,怎么现在就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呢?”
“时也命也!”
别看这老头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实际上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嘲讽,孟广通更是毫不留情说道:“江城啊江城,你连自己的手下都保护不周,以后还会有谁投奔你?和我孟家作对,你还是太嫩了。”
孟家几人冷笑连连。
江家也不着急,他想了片刻后拨通了陈从简的家庭电话。
临州市。
郊区的一座别墅。
众所周知这是云泽集团陈从简的家,此时别墅外面已经有人在泼汽油,一股呛鼻的味道刺激着人们心底的神经。
不少人都围在这儿。
他们知道盛极一时的陈家或许要倒了。
此时还有上百名身穿制服的人员在维持秩序,可笑的是这些制服人员并不是在阻挡这些人泼汽油,而是在让他们排队泼汽油,很滑稽的场面却透露出丝丝悲哀。
上头有令!
他们虽然不愿,但也没有办法。
陈从简和陈钧坐在客厅里,两人面色凝重,一些汽油已经透过阳台泼到了客厅里,可父子二人充耳未闻,像是没听见似的。
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