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。
不得不说,秦天这一手躲闪,让盛誉对秦天有了一丝好奇,“没有想到,你这人还有一点实力,杀了你怪可惜的,但是你打伤了我弟弟盛狂,怎么着也不能放了你,不然我们盛家的颜面何存?”
听到这儿,秦天总算是明白了,这人就是来为盛狂那个瘪三报仇的。
秦天打趣道,“你弟弟是就是那个盛狂啊,光天化日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家伙,早就败光你们盛家的名声了,还好意思跟我说‘颜面何存’?”
说着秦天将婉儿往前推了推,“喏,看吧,这姑娘就是被你弟弟公然调戏的受害者。”
本以为这样可以避免冲突的,但是秦天忽略了一点,这个世界是没有公理可讲的,有的只是实力至上的生存主义,秦天用自己世界的规则无法约束这个世界的人,盛家也不例外。
对于盛誉来说,秦天用这种方式理论无非是想要让自己饶他一条狗命罢了,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,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我们盛家这么做错了?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式为自己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?”
“难道不是错了吗?”秦天反问。
盛誉回到,“弱小,才是错误。”
接着脸色一变,对着自己手下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