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柳条栅栏加上两堵泥墙中间是一扇木板门就围出一个院子。
离得近了,沈明溪看到了沈宝芝在吃烧好的麦穗。
现打下来的麦穗烧着吃,味道鲜美,甜甜的,而且麦仁越嚼越香,只不过要将麦仁搓下来,免不得将手弄黑。
可是,沈宝芝的旁边,是装满了晶莹麦仁的小碗,显然已经剥好了。
她的手很干净,看不到一点麦灰,此时,她正用小勺挖着吃,漫不经心的,似乎没什么兴趣。
狗蛋和丫丫蹲在院子里的墙根下,一眼眼的看着二叔家的宝芝姐,狗蛋眉头是皱着的,小嘴抿着,而丫丫则是有些眼馋的样子。
沈明溪看着他们小手黑黑的,那是因为沈宝芝吃的麦仁是小弟和小妹剥的,她的心里忽然好像堵上了一团棉花。
让她呼吸不畅,让她的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此时,家里的烟囱已经冒烟了。
沈老太从灶房出来,狗蛋和丫丫吓得赶紧站起来,他们刚才剥麦粒馋的不行也不敢吃一粒,因为沈老太就在旁边看着呢。
他们特别害怕这个奶奶。
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恐惧。
“两个兔崽子蹲着干啥,还不去抓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