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伤口,唐念白的就要糟糕很多。
满地的玻璃碎片,片片扎进肉里,医生取出玻璃碎片的时候,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“医生,没事吧?”
见到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严肃的出来,弗莱克急忙拦住他问,罗里其也在一旁期望的看着。
一双脸上有些疲惫,摸了摸额上的汗,“病人在里面你们可以去看了,注意一些,病人失血过多,伤口密集,不能再出血了。发现伤口有崩开的,要马上通知我们。”
说来真是稀罕事,他行医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被璃碎片扎得这么严重的病人。
搞不好,留疤会留一辈子的。
弗莱克首当其冲的跑了进去,罗里其因为慢了半拍才跟上去。
因为伤口都在后背,所以唐念白不得不趴在病床上,或者说侧躺。
趴着很不舒服,所以她干脆侧着身子,虽然还是不舒服,但是感觉的好多了。
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,疼痛开始袭来,她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,弗莱克看着直心疼。
“是不是后背疼?忍忍,忍忍就好了。”
唐念白现在半睡半醒的,听到他的声音,眼睛掀开一条缝,“师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