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想走走,去看看,真要问他是为了什么,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伤势痊愈,身体的亏损正在恢复。
假以时日,他到达方世民那种境界,并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世间上的长短问题。
藏区,没有再下雪。
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低温,对于陆羽产生不了什么影响。
他觉得心情大好。
又是凌晨,广阔无边际的草原,任由他毫无忌惮地施展轻身之术。
一个腾挪飞跃,就是一百多米远。
他感到自己化作了风,化作了这天地间的一部分。
哪怕,就算是他还未成为修行者那时,都未曾试过如此放纵自己。
飞掠了三个小时,陆羽尽了兴。
又以常人的行走方式,轻哼着小曲,漫步在大草原上。
这么走路,他也觉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,并且乐津津的,不觉乏味无趣。
晨曦,冲破了东方天际的黑暗。
这个场景,让陆羽心血澎湃,一顿高声的鬼哭狼嚎。
他真的没试过,这么去放纵,这么的无拘无束。
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