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
这个念头一起,马上他就猜得八~九不离十。
然而,摩托已经跑远。
如果他没有负伤,追上不是难事,不过没有如果,眼下是救人要紧。
陆羽将她抱起,重回了蒙古包。
单增带着妻子,索朗跑近,察看格桑伤情。
“没多大事,应该是被砸了一下。”陆羽说道。
夜色之下,衬映着火光,看得见格桑额头上的伤口,并不严重。
单增松了口气,神色马上就又紧绷起来。
“救,救火,救火!”
慌张之下,单增乱了分寸。
但是,秋高气爽,这一迟疑,火势蔓延得就更厉害。
气温高得令人接近不了五米之内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完了完了......”单增气急败坏,如一只无头苍蝇。
那些干草,是他为这个即将来临的冬季而备。
如今被火烧了个透彻,他那几千头牛羊,将无草料过冬。
陆羽将格桑抱回蒙古包内,从瓷瓶里掏出一颗达娃送他的药丸嚼碎,敷在格桑前额的伤口。
接着,他又取出一颗,用酥油茶为其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