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据她千里之外。”
“说到底她也是可怜人。”
丁登科摇了摇头,从悲伤的思绪当中挣脱出来,一脸欣慰的望着丁洪双说“其实,从你踏入丁家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察觉到了,你可能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但我依旧不戳穿你,你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
丁洪双有些愧疚“爸,你直说。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给我买胃药的丁家人。”
“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嘱咐保姆,以后菜里不能放太多辣椒的人,就是为了
我胃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相反之下,我的亲生儿子在饭桌子上因为菜里没有辣椒,臭骂了一顿保姆。”
“你说,我该怎么去定义你,我亲生儿子不像儿子,整天跟着他叔叔一起勾心斗角,但不是亲生儿子,却懂得心疼我这个假父亲。”
“你又说,我该怎么抉择?”
丁洪双心里更加的难受“爸,对不起,如果真要说,我该感谢你。”
“从有记忆开始,我在妈的教导下,知道远在华夏的您就是我父亲,虽然一直都在灌输着我要怎么来报复你的意识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意识里,你就是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