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们,但凡有成就的,哪一个不是在年轻的时候忍受了太多太多。”
一直以来,贡兴邦给曾云川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白痴,一个谁都可以在头上指点几句的人。
而眼下贡兴邦给他的表现有点让他惊讶,猛然发觉,自己竟然开始看不懂对方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,望着贡兴邦说“兄弟,我感觉你隐藏的很深。”
贡兴邦苦笑了下“曾哥,我有选择的余地吗?米国人对华夏人有着烙印在骨子里的偏见”
“他们不相信一个华夏人,也更加不会把华夏人当自己人,如果你变得的太过去光芒万丈,那么很快就会被人给联手扑灭。”
“毕竟,华夏人当中,不是谁都可以像苏启一样无所畏惧。”
砰!贡兴邦一听到这个名字,脸拉的像个马脸。
“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,这个人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人罢了,狂躁无比,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他。”
贡兴邦心里骂了一句,你什么货色!
面不改色的说“是是是,曾哥说的是,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隐忍,我把曾哥当自己人,也真心的希望曾哥能够过得好。”
“毕竟大家都是华夏人,我们以后可以报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