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,你确定董事会的人不会排斥我们,还有,这群人是该死的鳄鱼,喂不饱,还会流眼泪。”
“你又怎么确定他们不会两边收钱两头讨好,既然他们的飞机能够航行这么久,肯定内部也有人早就跟他们合作了,我们怎么介入其中?”
说起这个,恩克华心升一丝的烦躁,一个小小的华夏人,竟然把他逼迫到了这个境地。
在他身上,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
达伦这时候从旁边包里拿过来一张报纸,放在了恩克华的面前。
“我的哥哥,不言而喻,你之前的担忧确实存在,那是因为索马国的总杜勒跟加利夫是盟友。”
“他们一起合作了很多年,他们的父亲当年也一起抵抗国殖民者的入侵。”
“所以是坚不可破的盟友关系。”
“但现在索马国已经进入了新的一**选当中。”
“杜勒已经六十多岁了,在索马国的总位置上已经有三十多年。”
“这三十多年来,索马国内的经济依旧贫穷,成了全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。”
“而且他们到了海上,可以是渔民,蒙上了脸就是海盗。”
“意味着家家户户都有很多的枪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