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为荣的表情,我一辈子都记得。”
“现在,我应该是她心中抹不去的耻辱吧。”
二狼顿了下:“既然你在华夏还有一个妹妹,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去寻找她吗。”
匡晓阳拿着酒袋子猛的灌了一口:“都回不去了,兄弟。”
“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,走过的每一分钟都是过去,都是回忆。”
“行啦,好多年没有这么跟人聊过,虽然我们酒未曾喝几口,可我心里无比的畅快。”
“感谢。”
说着匡晓阳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,扭头走开。
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:“人本世间浮尘一粒,奈何总有与天比高的不死之心。”
“边走,边蹉跎了自己的年华。”
“兄弟,楼:“完全没有问题,刘哥这伤势真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“还拖下去,只怕会要截肢。”
刘光头迷迷糊糊地醒来说:“对不起各位,还是我拖累你们了。”
“到时候如果走不出去的话,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我放下来。”
“我说了,你们还年轻,我老刘当年在藏省原本就是该死之人。”
“多活了这么多年,